年羹尧像是看穿她的心思一般,嘴角带着几分笑意,接下来的话说的是不疾不徐,“先前我总以为四贝勒娶你是有所图,图的是父亲在湖北多年来积攒下来的名声,赌的是我年家儿郎以后在朝堂之上有一席之地。”
“如今看来却是我想岔了,虽说你和四贝勒的亲事是皇上赐下来的,可当初皇上并未说以后是哪位年小姐嫁到四贝勒府去。”
“若真是年曦嫁过去,皇上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哪个当老子的不疼自己孩子?”
“依照四贝勒的城府,想推了这门亲事,转头娶了苏家小姐,亦或者别的小姐进门为侧福晋,于他而言更是小事一桩……瑾瑜啊,你说他这般做是为了什么?”
他对胤禛是有几分了解的,看似无欲无求的外表之下藏着虎狼之心。
胤禛比他更清楚,若在亲事上多了助力,自己能少费几年的心思,可却并没有拿自己的亲事当交易。
实在是难得。
这不是真心是什么?
他可是听说过了,四贝勒胤禛是个念旧的,书房里的竹筒洗黑了都不愿坏,砚台都摔破了一个角都舍不得丢,身边随着的都是些老人……若他这般还不能放心将妹妹交给他,他实在不知道能将妹妹交给什么人了。
瑾瑜的眼睛瞪的大大的。
他也不知道胤禛到底是抽了什么风,这是要做什么啊。
真心?
皇家里头,最不值钱的就是“真心”二字。
历史上的君王不知道有多少是情种,远的不说,就说说皇太极独宠宸妃,福临独宠鄂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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