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说说想怎么着?皮鞭?蜡烛?眼罩?”
“沐钧年!”她已经听得脸红到脖子根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他从哪听来的?
男人却好以整暇,“又叫我全名。”
“你要再这样,我今晚去玫瑰园睡,你自己爱怎么琢磨怎么琢磨去!”她干脆鞋也不换了。
沐钧年倒是收敛了,一脸无辜,“你自己说传统的没意思。”
“你让开,我要睡觉!”她不太用力的踹了他小腿。
男人笑着,“好,我陪睡。”
反正不管怎么着,她就是逃不过他的魔爪。
被折腾得昏昏欲睡之际,他还搂着她,“以前不知道你对我意见这么大,以后我多研究研究花样。”
她只是心里骂了两句,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头条起来,她觉得没睡好,男人却是精神奕奕,早就叫好了早餐,敲了敲桌面示意她坐到身边来。
“稍微忍耐两天,田帧就快回来了。”他温声说着。
她半阖眼睑,做下来安静的用餐,听到他在耳边说话:“今天先别去上班了。”
她这才皱了一下眉,转头看他,本来想问“为什么?”,话到嘴边就成了“管得可真宽。”
沐钧年好脾气的勾唇,“我老婆,我不管谁管?”
这会儿认的挺积极。
出门之前,沐钧年再次看了她,“下午你可能就来事了,别去忙活一天又得受罪,嗯?”
尉双妍脸红了一下,他竟然记着她例假的日期。
不过不是每个月都那么准,所以她没当回事,又不爱请假。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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