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毕竟不是什么风光事。
没听见他说话,她才抿了抿唇,“别以为床上欺负人有多厉害,下了床,我觉得跟你,还是没改变什么。”
他在床边看了好一会儿,剑眉微蹙。
是没改变,她依旧自由身,甚至可以为所欲为的风情。
剑眉越是紧了,最终也只低低的一句:“那就试试,看你能跑得掉么?……给你做点吃的?”
……没回应。
她干脆转过身睡了。
其实她没睡着,但不想说话,也没那个力气了。
直到她再次睁眼,卧室里已经没了沐寒声的影子,窗帘沐浴在一片明媚的朝阳里,她却拧着眉。
身体像被什么碾过,没个骨节缝隙里都带着晦涩的疼,挪到床边时终于几不可闻的骂了沐寒声。
自己造的孽,反过来对她没轻没重的。
慢吞吞的洗漱,然后随手挑了一件丝质袍子下楼。
下去时,她还是睡眼惺忪的样子,轻轻眯着眼,也并不知道无力已经有客人了。
直到了客厅入口,想着喝一口水,脚步刚到一半,见了辛溪震惊的视线,妖娆而惊艳的盯着她的胸,她才猛然停住,作势就往后转。
“跑什么?”她正欲抬脚,沐寒声低沉的嗓音响起,一板一眼又不疾不徐,起身从沙发走了过来。
手腕被他温热的掌心扣住,然后往客厅走。
傅夜七醒了大半,脸色并不好,淡淡的,没有因为客厅里坐着沐钦和辛溪就缓和下来。
主要是,她现在只穿了薄薄的丝质长袍,领口一片片的淤青遮不住不说,她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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