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桌边,调高,他立着讲话。
沐寒声素来不是个多话的人,这个时候立在那儿,鹰眸扫视全场,性感的喉结微动,似乎连斟酌都不曾,醇厚的嗓音响彻大厅。
他说:“本次预选议会提前,是我的意思。”
场内极度安静,因此,忽然而来的哗然尤其突兀,却又收得仓促。
沐寒声只用‘我’自称,她依旧摸不透他什么身份,想干什么?
下一句,沐寒声直奔主题,道:“我今天来,就是给赵霖投一票……如此,不就不必平票了?”
有人拧眉不满,凭什么?
“沐先生,且不说你就算权势滔天,也不该插手政事,何况,报纸都登出了你与傅翻译关系匪浅,严格来说,这一票,不具效力。”
说话的,必定是与赵霖平票的那一方支持者。
有众多人熙熙攘攘的点头附和,窃窃私语。
那人更是得了支撑,“若不是苏副总理与傅翻译以往功绩显目,按理,今天的议会都不该参……”
那人的声音猛地消失了。
“怎么回事?”有人看向发言人。
发言人也纳闷着,拍了拍面前的话筒。
鲁旌立在抬手,刚把手缩回去,话筒是他关的。
沐寒声看了鲁旌一眼,倒情绪不变,一丝不悦都不曾显露,反而淡淡的笑着。
“我的话说完了,至于……”他看向那个发言人,“我是否有这个权利过问政事,也许杜总会私下给你解释。”
那人拧眉定定的看着杜总统。人家是总统,怎么可能会为他一个质疑而亲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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