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地推门进来,说。
“我刚跑你家看了一眼,梅氏公馆周围都是阵法和结界,可惜我只擅长符咒,阵法一窍不通。”
先知探头探脑地往后看了老半天,被她一巴掌扇在了后脑勺上,“你又作什么妖?”
“怎么不见郎先生?”
道千藏挑了挑眉:“我都不管,你管?”
先知随口说:“他最擅长阵法,你不记……”
戛然而止。
道千藏眯了眯眼:“我怎么觉得自从二哈来了之后,你就有事瞒着我?说话说一半几个意思。”
先知气哼哼地坐在电脑前继续看大秦帝国,“反正我不惜拿命卜卦你都不信,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不提卜卦还好,一提卜卦道千藏更来气了。
“那狗东西死活不肯回家,估计是没溜够,大马路牙子上跟老子吵得天昏地暗,人人拿我当憨批看。我懒得理他,随他浪去吧。”
郎漠原独自一条狗,站在人来人往的十字路口。
别说,还挺押韵。
学道千藏的话,像个憨批一样,但他自己一点都不觉得,向来桀骜的狗脸难得地困惑了起来。
正在指挥的交警冲他喊了一声,四处找他的主人。
见过瞎停车的,咋还瞎放狗呢?这可是二哈,放出来不管不是闹着玩的。
然后他收到了来自西伯利亚的教科书式蔑视和一句冷淡且嫌弃的“汪呜”。
一阵恶寒从脚底油然而生。
居然……被狗给鄙视了?
卧槽不是说建国后不许成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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