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郎漠原的狗头,跟没事人一样,翻着死鱼眼,面无表情,手指琅环医院的方向,“向着光明之路冲鸭!”
郎漠原:“……笨蛋。”
他好像轻声地笑了一下,连自己都很难察觉到,道千藏那样看起来就既大条又粗糙的女孩子肯定更没有发现。
走着走着,道千藏突然声音僵硬地说:“……狼,把伞端平,不用特意歪向我这边。”
郎漠原:“……”
这女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不是该感激涕零、芳心暗许才对么?
暹罗教的,还说百试百灵,人类小学生写作文的必备题材。
他偏头一看,整头狼一哆嗦——好么,雨水顺着伞全落到道千藏正头顶上,浇了她满脸满身,卷毛都不翘了,浑身的杀气几乎成形。
道千藏翻出手机,平静地打开度娘搜索:往死里揍追求自己的二货过分吗?
回到琅环医院,暹罗看见俩落汤鸡都惊了:“你们打伞和不打伞有区别喵?”
郎漠原不出意料地挨了一顿抽,又委屈又可怜,变回二哈缩在墙角干嚎,吵得脾气最好的布偶都要和他决一死战。
还是道千藏被烦得实在是头疼,掏出手术刀开始消毒才把狗嚎声给活活吓得消音。
一个月了,道千藏口口声声说着要帮寒鸦族夺回地盘,可连个屁都没挪,只给市郊的动物园打了个招呼,园中的虎妖受过道千藏的恩惠,欣然同意自己的地盘多几只鸟,寒鸦族暂时有了栖息地。
“小千,答应过的事不能出尔反尔啊。”暹罗坐在她的腿上喵喵叫,道千藏正为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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