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他们随意进出?”郎漠原突然问了这样一句话。
道千藏被他问懵了一瞬,没反应过来这二狗子什么意思,就看见了一个分外不爽的后脑勺和一条耷拉下来的尾巴——是不想搭理她,转身就走。
“这狗子……大脑没毛病吧?”她疑惑得心里直犯嘀咕。
郎漠原只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地很不愉悦,刚才那句脱口而出的话现在想想也觉得不合适。
他又不是道千藏的什么人,不过是寄人篱下的一头狼妖,有什么资格去质问她。可一看到道千藏那样满不在乎的态度,郎漠原就憋着一口不上不下的气,格外难受。
还以为她对自己那样纵容是因为他和别人不一样,原来……她对谁都差不多。
她有什么特别?为何自己一见到她便会心乱到不可控制?
这种奇怪的情绪和修炼时渡劫完全不一样,后者还能控制,前者不知所起,却好像一把无形的小勾子,在他内心最柔软、最敏感的角落动不动就挠上一挠,想瘙痒都无处下手。
郎漠原不清楚自己在聚灵室待了多久,出来时太阳已经快落山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恢复了人的手脚,却提不起来任何喜悦的情绪,只冷淡地拉上聚灵室的帘子,想出门逛逛,独自体验自己即将要生活的这个现代社会是什么样子。
他没走两步就看到了正拽得二五八万像个人物的道千藏。
这货叉着两条又细又白的腿,坐姿相当不雅,跟个瓢似的。
道千藏嘴里含颗薄荷糖,一手抓了正在几哇乱叫骂她祖宗的乌鸦,翻着死鱼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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