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越的声音几乎能杀人。
甘泉蹙眉，一副很为难的样子：“皇上，臣妾今日，身子不适……”
“怎么又不适了？！”
北辰越几乎要抓狂。
甘泉不敢看他的脸，怕自己忍不住笑出声来。
只低头为难回禀：“皇上，女人的身子……你懂的。”
“……”
朕懂什么？朕不懂！
北辰越脸色十分难看。
甘泉假装没看到，只顾低头蹙眉。
同时，感觉到箍着自己的胳膊越来越紧。
她知道北辰越是真生气了。
不过，再生气也没用，她这次还真是大姨妈来了。
——当然，就算没来，她也不想。
虽然眼前的男人长得帅到零瑕疵，且有着帝王的独特魅力，甚至有些瞬间还挺可爱。但终究不熟啊。
她可不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一个毫无感情基础的人。
“皇上，对不起……”
甘泉说。
同时还把脑袋在北辰越胸口蹭了蹭，以示自己缠绵缱绻之意。
北辰越一肚子火，愣是发不出来。
只能咬着牙问一句：“上次不是就不适嘛。这都九天了，皇后怎么还不适？”
问完他又后悔了，恨不得把自己舌头咬断。
自己真是太不争气了！不适就不适嘛，还问那么多干吗？这不是摆明了告诉人家，他盯着人日子算嘛！
好吧，他确实是盯着人日子算的。就是因为觉得再怎么九天也该过去了，所以今晚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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