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那车肯定很贵吧?”有人问。
李父比了四根手指:“至少这个数。”
“四十万?”
李父眼一瞪:“四百万!”
在场的工人无不咂舌:“我们这儿房价才一千块一平,他这车得买多少套房。”
“我们干一辈子,还挣不到别人一辆车。”
“别说我们了,就是搭上儿孙,也不见得能挣那么多。”
“唉,人比人气死人。”
周鱼默默地吃着饭,早已习惯了贫穷,即使在这落后的宝山县,她家也是排名倒数的贫困户。
稍微有点余钱的,都买了县城里的楼房住着,只有少数几家还住在原来农村的土墙房。
工人仍在议论:“要我说,唯一能翻身的机会,就是女儿嫁个富二代,才能改变命运。”
“那小哥多大年纪?”
李父从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厂房租赁协议,看了眼对方的身份证号:“二十。”
“叫什么名字?”
“秦……”李父顿了顿:“小鱼,这字儿念什么?”
周鱼凑过去一看:“隼,猛禽的意思。”
有工人好奇:“也不知道他找对象了没?”
李父呵了声:“就咱们家这些柴火丫头,可别做这白日梦。人家这么好的条件,能没有女朋友?就算退一万步说,人家没有,能看上咱们这儿的人?”
提问那工人听得一脸沮丧。
吃过午饭,稍事歇息,又继续干活。
到了下午四点多,日头下去了些。周鱼进进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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