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冷言喝道:“姑娘若再有动作,莫怪刀剑无眼。”
池羽虽从小一个人野惯了,到底是被父兄娇养着,哪里见过这场面。惊呼一声,便欲转身夺剑。谁知那身后之人将剑架得更紧。
“好汉,我......小女子只是这附近的采药女,身边并无值钱物件。”池羽耍着小聪明,怕那人是师父的仇家,不敢自报家门。
“采药女?”身后之人并未起疑,但手中的剑却未放下,“那普通刀剑的伤你可会治?”
“自然是会的。好汉若是放过我,我自然给你治伤。”池羽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将脖子上的剑轻轻推开。
这时手指推着的剑突然一震,身后之人又说道:“我若是把你放了,你跑了怎么办?”
“所谓医者仁心,我师父常常教导我,对病人要一视同仁,况且,我一介弱女子,又怎么逃得出你的手掌心呢?好汉莫不是怕了我了?”
池羽说着还露出了不屑的笑,他仿佛是信了,便将刀放下。池羽回过头去,原来那身后之人不过是个银衫少年,脸上戴着半幅面具看不出表情和长相,身上有些血污,嘴唇发白,看得出和人打斗过。
池羽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一掌劈在阿栖脖子上,不想他一时不查,竟让池羽击中。
门外的风忽然吹来,木门被吹得“嘎吱”一响。思绪突然被拉了回来,池羽低头苦笑,从前求着哥哥带自己下山听戏,戏上都说,英雄救美,那女子必定是要以身相许的,可是阿栖不辞而别,她连她的名字长相都不清楚。难道因为她救得是个男子,便不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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