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他是稀里糊涂地过了这些年:感觉与自己无关的人与事,根本不会留心,转头就忘——他在以前,一向都认为这是一种福分,心里清净,日子就清净。
直到这两日,他才不再这样认为。不记得一些人,等同于埋下祸根。
他收敛起漫无边际的思绪,开玩笑,“几时落魄了也不用愁,大不了摆摊儿算命看风水。”
裴羽忍俊不禁。
两个人说了一阵子话,一同起身洗漱。
裴羽特地去院中看了看,只见如意的小房子里空空如也,两个小家伙居然起了大早出去玩儿了。
真是,起码吃饱喝足再出去啊……现在见它们怎么比见萧错还难。她暗自嘀咕着。
用过早膳,一如平日,萧错去外院书房,裴羽忙碌内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