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起来,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兴奋。
我心里一震,曾尚文的眼色也虚空起来。
“我写信给监狱里的舒锦云,告诉她一切都是我做的……听说他妈妈自杀,就是看了那封信之后。”曾尚文说着,看着我,“舒添那时候不知道,他最信任疼爱的女儿。在他那么坚决不同意她嫁给我的时候,我和舒锦云已经偷偷领了结婚证,那年代这么做多难啊,我废了多大力气啊……直到女儿肚子大了,也没告诉他结婚的事,所以都说曾念是私生子,其实不是,不是的。”
我看着曾尚文愈发白的脸色,看见他额头开始冒出细细的冷汗,担心的叫了他一下,想让他先别说话了,去医院看看。
可是曾尚文挥手。表示不用。
我看着他,心里酸楚不已,眼前是曾念十七岁第一次被我妈领回家里的那个样子,孤单单的身影,只能自己保护自己的那种阴沉眼神。
“是我对不起他妈妈,也对不起他……我想弥补的,可是那孩子不给我机会,我每次看见小添贱兮兮的贴上去喊着他哥哥,我心里难受啊,难受……”曾尚文声音颤抖,眼泪从脸颊上滑落下来。
我也觉得鼻子酸,仰头控制自己别流泪。
很想问自己面前这位父亲。失去了儿子的父亲,为什么当年要那么对待自己的爱人,为什么。
画室里安静了很久,我意识到有些不对劲的时候,低下头去看曾尚文,这才发现他的头歪着,深深低垂在胸前。
他昏过去了。
我迅速简单的检查了一下,然后打了120电话,大声喊来保姆守着曾伯伯,马上又给曾念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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