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人。和我即将一起解剖的人,还是他,我还会听到他用教导的口吻对我讲话。
让我心里憋着劲,可又必须对他服气。
这感觉,糟糕透顶。
这么冷的地方,我却很快鬓角汗湿,白洋再次轻轻推了我一下,我没看她,站到了尸体身边,静静看着那张被划烂掉的脸。
白洋在那位法医下刀没多久之后,干呕着跑了出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白洋以前可不会对这样的场面有这么大反应,她怎么了。
眼前没办法分心去关心白洋,我配合着那位法医,继续干活。
死因很快有了结果,死者是被勒死的,窒息死亡。
白洋这时才又回来了,可她不敢靠近过来,站在一边看着我们解剖,确定了致死原因后,我扭脸看看她,白洋对着我不大好意思的咬了咬嘴唇。
看来,有些事尽在不言中了。
我收回目光,确定了死亡原因,却还不能确定死者的身份。
白洋突然开口,对着我和那位法医说,“刚才有人听说发现无名尸体,说自己家里有人失联好些天了,要来认尸。”
这个在我工作经历很正常的情况,此刻却让我心头莫名轻松起来。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失踪了,我干嘛就总往他身上联系。
认尸的人很快就赶过来了,泪水满脸的一个女人被别人扶着走进了停时间里,我站在门口看着,很想抽烟。
一根细细的烟卷举到我面前,“抽吧,我们出去透透气。”
还有打火机。
我接过烟,没想到白洋准备了这个。
白洋和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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