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意思。”我本来想柔着声音问一下曾念的伤情,可一开口说出来的却是硬邦邦的这么一句质问。
在曾念面前,我瞬间就能回到年少轻狂时。还像过去那样对他说话,心里带着一点怨,一点气。
曾念似乎对被我这么质问很受用,竟然神色舒然的看着我,努力的笑了起来,“没什么,就是怕我自己在地狱里待久了,忘了那些不想忘的……”
我眼里刷地涌起一片水雾,连忙仰起头,硬是又忍了回去。
“年子。”曾念叫我,手指努力朝我的手腕靠近,可还是差了一点距离,摸不到我。
我感觉到他的动作,慢慢低下头看着他的手,曾经我超级喜欢的手。
曾念又叫了一次年子,喘息声有点急促起来,手指依旧努力朝我伸过来,我把身子往后移了移,曾念的手就不动了,僵在半空一阵,无力地落回到了床单上。
我把那把钥匙从口袋里拿出来,举到曾念能看到的位置晃了晃,“钥匙给你放在这儿,我去跟你的助理说点事情,你好好休息。”
说完,我迅速把钥匙放在了床头柜上,转身就往外走。
我以为曾念会叫住我不让我离开,可他在身后一声不响,我打开门临出去时,还是忍不住回了下头,又看了看他。
病床上的曾念,侧脸眼神死死的正盯着我放下的那把钥匙看着,对于我的回视无动于衷。
我这么快就出来了,让曾念的助理有些意外,他从走廊一侧的沙发上起身朝我走过来,我迎着他走过去直接问,伤情鉴定方面有什么问题需要处理。
助理听了我的话稍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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