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目测上去不过五六岁左右的男性幼童。
曾念跟我说的是客人出事了,可他没说客人竟是个如此幼小的孩子。
正在工作的法医抬头看了我一下刚要低头继续,又很快的抬起头看着我,隔着口罩闷声叫了我左法医,你怎么也来了。
我也认出了对方,是局里另外一位中年法医。
我没顾上跟他解释我的出现,目光被床上的小男孩完全吸引了。
“死因还不清楚,没有外伤,死前曾经剧烈呕吐过,应该伴发高烧。”同行跟我说明着初步检验结果,我盯着小男孩听着。
“这孩子就自己在房间里吗,大人呢。”我问道。
身后门口外,曾念和值班经理也过来了。听我这么问,值班经理赶紧说发现孩子的时候,房间就小男孩自己,入住资料上,这房间是一个女人登记的,已经找人了,可是关机打不通。
“怎么能让这么小的孩子单独在房间里,那女的是孩子什么人。”中年法医也问起来。
值班经理说服务员回忆应该是母子关系,好像听过这小男孩叫那个女人妈妈,但是不确定,他们住进来有一周了。
我看了眼曾念,他挺直腰杆站在值班经理和两个警察旁边,脸色平静的像是不知道死因不明的客人是个小孩子。甚至看向床上的目光里,还带着他标志性的那种阴沉神色。
可怜的小男孩,脸上表情痛苦的保持在失去生命力的最后一刻,推测他的死亡时间不超过三个小时,大概是今晚九点左右。
我从房间里出来时,避开了曾念的注视,快步走出了宾馆门口,看着围观不散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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