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添别开脸,看向窗外。
“年子,你还一直放不下我哥,对吧。”过了好半天,曾添突然这么问我。
我扯起一点笑挂在嘴角,跟着曾添一起看窗外的雪山。
见我不回答,曾添叹息一声,“我们去见我哥吧,我今天看见他的样子,心里好难受,我要说服他跟我回去,带着孩子一起走。”
“可是他跟你爸之间的事能过去吗……他让我把孩子带回奉天送去你家,是因为他要去处理点事情,不能带着孩子。”我犹疑再三,还是没把曾念吸毒的事情说出来。
我说不出口。
“不管了,先见到他们再说吧,走吧。”曾添等不及的从床上跳下来,冲进卫生间里用冷水洗了脸,催着我赶紧行动。
我没给曾念打电话,带着曾添直接去了曾念那个位于铁路边上的住处。
已经依稀能看见那片破旧的房子时,白洋来了电话,我这才想起她之前说过晚上要请我和曾添吃饭的事情。
我在接电话之前和曾添简单说了下情况,曾添皱着眉头看我,“明天,明天我请你们。”
白洋听了我的话,在电话那头沉默一阵后很不自然的笑了笑,就把电话挂了。
大雨过后,通往曾念住处的路很难走,泥泞的一塌糊涂。
我其实只是在发现沈保妮尸体那天顺着曾念指的位置看过这里,也不能完全确定究竟哪一家才是他住的,只好拿出给曾念打过去。
可是居然关机了。
曾添听我说关了,略微一想后,就直接冲着这片简陋的房子喊了起来,“哥!我是曾添啊,哥,我是曾添!
第12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