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知道真相的人也许只有曾念,可我不会去问他,不会问。
腿开始有些发麻的时候,我睁开了眼睛,仰头看着面前神态慈和的观音像,最后对苗语说了句一路走好。
正准备站起来,身旁空着的那个蒲团上跪下了一个人。
我无意的转头瞥了这人一眼,他也朝我看过来,嘴角挂着迷人的微笑,眼神邪魅。
“你,你怎么来了!”我吃惊的低声问道。
他示意我先别干扰他虔心拜佛,我只好起身站到庙门外的廊檐下,等他出来。
可他也跪了很久,不知道在对着观音菩萨许什么愿望,等他起身走向我的时候,时间过去了差不多五分钟。
“你说心足够虔诚的话,佛祖一定会宽恕我们造下的业障吧……”他声音幽幽的向我问道。
我看着他明显带着睡眠不足的一张脸,慢慢回答道,“曾添,你什么时候也信佛祖了,我怎么不知道……”
014 曾添,曾添
曾添坏笑看着我,可我分明从他的笑里看出了悲凉之色。
“你说,我哥能见我吗?你先领我去偷偷看看他吧……”走出观音庙的门口时,曾添四下好奇地一边看一边问我。
我看着他,鬼使神差般的竟然二话不说答应了,“好啊,赶紧下山看能不能打到车,从这里到殡仪馆可不近。”
曾添愕然看着我从他身旁走过,愣了愣才追上来问我干嘛要去殡仪馆见他哥。
我越走越快,“今天是你嫂子出殡,不去那儿还能去哪儿见你哥。”
我两还算运气不赖,下了山很快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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