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倒是清醒了不少,他强撑着坐直,宫庭担忧地看眼他,“你别乱想,情绪激动就影响毒性。”
“老子他妈的没乱想!”宁弈矾突然用力扯开自己身上的外套,他乱想?乱想什么?乱想宋年?疯了吗?
宫庭吓一跳,诧异看着他,宁弈矾浑身是汗,冷静了下来,“刚才我出来有人看到吗?”
“不少人守在暗处,应该是有人盯着。”宫庭认真说,宁弈矾深吸几口气,“是我最近大意了。”
很快到了家,宁弈矾走下来,身姿笔直,如果不近处仔细看根本看不出异样,也看不出他手在抖。
宫庭看了眼车上的血,将毛毯盖住。
跟着进去,宁弈矾躺在客厅沙发上,宫庭连忙去拿医药箱,“医生说有药配,你先撑一会。”
宁弈矾整个人都跟火烧异样,胸口疼到四肢,他咬牙忍着,头晕目眩看着天花板。
打针的时候,他一声不哼,仿佛已经疼到极点了。
上完药,宫庭起身,看着已经包扎好的伤口,“这次的药性不大,那个人故意的,我想应该是酒杯上的问题。”
宁弈矾眯眼,挥了挥手,宫庭没再说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
“宋年。”
他突然说起一个人的名字,宫庭顿住脚步,回头诧异看着已经昏睡过去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宁总吐血:气吐血,老婆跟人跑了。
宋年:是前妻。
宁总又吐血:还是小白脸,我才不稀罕她!
☆、第十七章
最后,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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