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助说连宁从来不主动留宁总,体贴的很呐。”
“哼,贱人,跟我来这套?”裴伊拿起包,起身道:“听说宁总这几天会友,我看看连宁又怎么打主意。”
接不到戏,没工作安排,宋年哪里都不想去,说好的去看商铺也没心思去,延后了,在家搭猫窝搬猫粮,无聊就逗猫看电影看书。
直到宫特助打电话过来,宋年才想起那件衬衫都被吹的发黄了,只好不情不愿起身收拾好,给宁弈矾送过去。
宋年打车过去的,宁弈矾家没开门,房子比之前宋年住的那栋小点,应该是宁弈矾平时居住的地方,宋年看着房子,突然自嘲笑了下,如果当初原主对宁弈矾多上点心,不那么蛮横不讲理也不至于落得饿死的下场,尤其是宁弈矾在外面花天酒地,她更不自爱,作践名声。
听宫庭说宁弈矾快回来了,她既然来了索性等到他一起说清楚,抢戏的事情。
结果一等就是一下午,夜晚降临,宋年惦记着家里的猫,盆里的猫粮不知道够不够吃。
正打算放下衣服走的,路口转过来一辆车,打着远灯,直直射向她,刺的她眼睛眯了起来,伸手挡了下光线。
宫庭下车,拉开后车门,男人笔直的长腿迈出来,慢慢走了过来,背着光,光线从他西装的边缘照射过来,宋年放下手,看着他走过来,大半光挡在他身后,脸庞也是半明半暗。
“你的衣服。”她将手里的衣服递过去,男人扫了眼,冷声道:“宫庭扔了。”
说完绕过她直接走,宋年不等宫庭上前,突然烦躁蹙眉,将衣服摔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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