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哪里来的孩子!”
顾宛在灯下打了个寒颤,只觉得自己房间的每一处黑暗都危机四伏,抖着声音说:“你考的是谁……谁的陵墓啊,该……该不会是一团怨气吧。”
这话说得叶臻也打了个寒颤,脑子里一时闪过无数的神鬼论,最后才勉强道:“好歹我们长在红旗下,做个坚定的唯物主义无神论者好吗!”
“可这唯物主义没法解释啊。”顾宛平复了一下心神,又说:“不过,医生的推断也可能有误差,你前前后后多想两个星期,一直都在沙漠里吗?”
叶臻对着日历表自己看了一圈,说:“那个时候录取通知书下来,我好像借着那个机会还跑了一趟阅城。”
顾宛的心稍微放了一放,叶臻也大约知道顾宛在想什么,下一句话是:“可是苏枞那时在法国,我压根没撞见他。”
顾宛瞠目结舌,半天才说:“你该不会是被人……”
“你觉得有可能吗?”
顾宛估量了一下叶臻的身手,觉得这个唯物主义的可能还不如唯心主义的靠谱,情不自禁又回到了最初:“小叶子,要不我来看看你,说不定多一个人,就把它吓走了。不然,你要真怀了什么未解之谜,一堆医学家还不把你解剖了。”
叶臻简直不想理她,但又实在是被这个消息震撼得狠了,六神无主,也没挂断电话。
两人相对无语了一会,顾宛又惴惴问:“这事,你告诉陆照影了吗?”
叶臻想起陆照影,叹了口气:“告诉他做什么,你说,我上次才答应他考虑一下我和他的关系,结果老天爷就怕这个好个苗子被我荼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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