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一些保养的药材了。”
紫珩的目光一直未从南宫筠身上移开,似受不住这灼热的目光,南宫筠这才迈开步伐缓慢地走进凉亭中。
“不必客气,坐。”
南宫筠坐在紫珩对面,手边是一盒白色棋子,面部似被寒冰冻住,嘴角一点弧度也无。
紫珩幽幽道:“怎么?你这幅模样是哀莫大于心死了?”
南宫筠不动如山,
紫珩微微仰起头:“你看这里景色如何?”
南宫筠还是没有动作,家师身亡不许,自身困于幕后主使家中,若还有心情欣赏风景,那便太不孝了。
“回答主人的话是基本的礼貌,我本以为南宫贤侄是个有修养的人。”
南宫筠语气冷淡:“我不是客人。”
“你是本座抓来的俘虏。”
南宫筠心中一颤,俘虏这个词对任何人都是一种屈辱,何况他是那种从小便没受过什么委屈的人,这种词用在南宫筠的身上会让他比普通人更加觉得难看。
紫珩每说一句话便会盯着南宫筠,不放过对方身上的任何反应。
“你不愿回应本座,乃是因为玉蟾山一事,你对本座心有芥蒂,但你别忘了你的师父是死在谁手里,又是谁拱手将玉蟾山献于本座,本座理解你的心情,但是双重标准本座可就不喜了。”
紫珩每说一个字,南宫筠心中便是一痛,双手止不住的颤抖,也不知是怒还是悲。
紫珩缓缓坐起身,寒露立刻过来为其整理秀发,理顺她的衣衫。
“本座曾说过会与贤侄再对弈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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