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的中年妇人,妇人面色绯红,喘着粗气,瞥了一眼地上的碎瓷后便径直拉了纪容的手来看。
见她无恙,这才抚着胸口松了一口气。
“我的小祖宗啊,您渴了就唤一声奴婢,奴婢就在门口做针线呢!”
这是姜嬷嬷,纪容身边的管事嬷嬷。
纪容稚嫩的眉眼间还有些初初醒来的懒意,翘挺的鼻子下,一张桃心嘴似笑非笑,呶了呶嘴道:“嬷嬷,屋里没人。”
清脆悦耳的童声响起,姜嬷嬷嘴角翕翕,似欲言又止。
这时候,门外又一道脚步声由远及近,屋外有婢女恭声行礼的声音:“夫人妆安!”
这偌大的纪府二房,配被人尊称一声太太的,只有她的母亲周氏。
听见是母亲来了,小小的纪容嘴角不由上扬,周氏亲自打了帘子进了屋,抬眼就望见了炕上女儿含笑的眉眼。
似海棠花枝上的骨朵儿,稚嫩中隐约可窥见几分将来绝代风华,潋滟倾城的姿容。
“怎会让姐儿独自一人待在屋里,你们都是做什么的?!”周氏垂眸便见了一地的碎瓷,恼意便染上了眼角眉梢。
姜嬷嬷立刻跪倒在地,面上惊慌的解释道:“夫人,老奴就在耳房门口做针线呢,原是红药在屋里守着的,不知为何……”
“夫人,奴婢刚才去净房了,往日小姐都要睡上一个时辰的,本以为今儿也不例外,谁知小姐竟这么快就醒了。”
红药发髻有些松散的跑了进来,同姜嬷嬷并肩跪在地上。
周氏眉眼透着一股冷意,声音略微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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