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终绷直背坐在那儿,头都不敢抬,她故意嗔着儿子笑,“这孩子怎么了,你欺负她了吗?”
他说:“没有。”
“小尔,这个作叔叔的最不耐烦照顾小孩,他要是凶你了,告诉奶奶。”老太太还是不怎么放心,跟她轻轻笑,“来,到奶奶这边坐。”
沈与尔听着都快哭出来,左右不是。
陈顾返握住她缩在腿边的手,手指强硬地挤开她捏在一起快要掐进肉里的指尖,十指扣起来,慢慢放到桌面上,安静地盯住对面母亲,说:“妈。”
老太太扶住的茶杯一下子偏了偏,溅出几滴开水,她抬眼的一瞬恢复镇定,问:“儿子,这是什么意思?”
沈与尔心快跳出嗓子眼,被他握住的手不自觉就要收回来,他毫不犹豫用力按住,郑重其事:“就是您看到的这样,我把该做的都做了。”
回话简单,直接。眸光专注,坚定。
老太太探究地将两人打量一遍,慢慢起身,动作依旧优雅,她不动声色地说:“儿子。”略微蹙了下眉头。
陈顾返也缓缓站直,侧了头,跟旁边的小朋友轻声耳语一句:“小尔,你先在外面等我一小会儿。”
她整个人都惊了,直觉气氛不妙,一个字也不敢多说,眼睛只死死盯住他,略带恳求:陈顾返,怎么都行,别让我走。
身前的手攥紧他就是不放。
“好,那先站到一边。”
他将小朋友带到窗边的雕花几案旁,回身正经地望着自己母亲,接着让人惊颤的一声,老太太的巴掌就贴着他左脸划过去。
极重的一下,几案上的熏香
第40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