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没有打搅晋王吧?”
说起韩采衣来,晋王脸上竟自露出些微笑容,“韩姑娘性情活泼,倒是为泸州的山水增了不少乐趣,谈何打搅?倒是羡慕皇兄,有过这样一个妹妹。”
“有这么个妹妹固然是好,却也叫人头疼。”韩玠打量着晋王的神色,徐徐道:“虽说我已归入宗谱,到底韩家于我有养育恩情,采衣更是得封县主,继续与我以兄妹想称。这两年为她的事我也费了不少神思,说出来不怕晋王笑话,她与璇璇同龄,却至今未曾许配人家,而璇璇——就快要做娘亲了。”
“皇兄即将得子,说来我还未曾道贺,恭喜皇兄了。”晋王举杯,避过韩采衣的话题不谈。
韩玠将酒饮尽,也识趣的不再试探。
都是皇室来往的人,晋王即便性子温柔不爱权柄,听话听音的本事却是不输旁人的。韩采衣特意追到泸州去,虽然韩玠以风光掩饰,难道晋王察觉不出她的意思?明知韩采衣有意,却在韩玠提到许配之事时避而不谈,这态度已颇明朗。
这等事上韩玠并不能强求,因晋王问及北地风光,便也说给他听。
期间偶尔穿插谢璇与韩采衣的话题,韩玠察言观色,心中很快就有了计较。
——虽然晋王口中不应,然而提及韩采衣时,便会不自觉的浮起笑意,笑意直达眼底,可见是入了心的。这样的表现是因何而起,韩玠心知肚明。只是晋王一直不肯回应,难道还是惦记着当年跟谢璇那一小段缥缈无绪的孽缘么?五年了梦还没醒,又看不透自家真心,看来这晋王虽说在山水诗词上有灵性,儿女私情上却还是不够灵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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