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不是谢璇害怕是非,只是他不值得她冒险而已。
心念迅速的流转,已近二十的青年冲谢璇拱手称呼一声“王妃”,便即挪开目光。
上首傅太后便笑道:“信王妃也没想到吧?晋王居然回来了。”她虽在太后之位,待谢璇这个摄政王妃却也热情周到,“别吃惊了,你还怀着身子,快先坐下。”
“多谢太后。”谢璇行礼,在芳洲的搀扶下入了座位。
人算是到齐了,睿亲王颤巍巍的走至中间,朝上首的隆庆小皇帝和傅太后行礼,缓缓开口,“想来诸位还记得元靖三十四年的事情,彼时惟良得先帝器重,前往玄真观……”他将当年的事情简略说了,老人家当年跟元靖帝颇有点感情,对于这个性格温润的皇子也颇为爱护,此时浑浊的目光里有些怀念与痛惜,“……当时只道天不佑惟良,谁知六年辗转,惟良还能有归来之日!”
旁人倒还没什么,上首的玉太皇太妃却被老人家这一番话说得触动,目光定定的锁在儿子身上,悲伤与欣喜交加,不时的拿娟帕擦拭泪花。
晋王亦跪在地上,将这些年的经历大致说了——那日摔下玄真观后的山崖,他被猛兽叼走,却又为猎户所救。彼时他才猜透越王的险恶用心,为求自保,隐姓埋名出了京城,一躲就是六年。直至元靖帝驾崩时,才不舍父子之情,千里迢迢的赶回京城。这些年为人子、为人臣,他非但未能为君父分忧,反而令元靖帝和太皇太妃担忧,实属不忠不孝,还请太皇太妃降罪云云。
母子数年相隔,这些话说出来情真意切,令闻者动容。
玉贵妃这么多年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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