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
“不怪你。”谢璇忽然开口了,手指悄悄的松开,低声道:“只是想起些从前的事情,有点出神而已。吩咐人晌午时做得清淡些,我要歇午觉,外面的事还是跟上次一样,你出去给齐忠传话,后晌我要见他。”
扭头见芳洲满面担忧,谢璇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走吧,陪我去后院走走。”
朝政上的事就连傅太后都不能插手,她更是无从置喙。如今最要紧的便是养好胎儿,将这后宅安定了,也给韩玠免去后顾之忧。这一圈儿走得有点累,回来后用完饭再消消食,午觉竟睡得格外沉。后晌去书房见了齐忠,叫他加紧王府戍卫,又将王府长史宣来吩咐了府内外的事情,待得说罢,已经是黄昏了。
这一夜依旧寝不安枕,如是连着两天,就连每日来请安的岳太医都急了,“王妃近日忧思颇重,于胎儿很不好!”他是个老人家,须发都快花白了,虽是臣下,因韩玠待他格外礼重,渐渐的也愿意做些“犯言直谏”的事情,板着个脸劝道:“信王殿下才出了城,吩咐老成每五日便将王妃的脉案给他送过去,老臣若将这样的脉案送过去,岂非惹殿下担忧?”
谢璇有点不好意思,“只是这几日寝不安枕罢了,太医能否开个安神的药?”
“王妃怀有身孕,用药总得十分谨慎,与其以药物安神,不如王妃多出去走走,郁气散了,不去忧虑别事,自然睡得安稳。”岳太医颤巍巍的站起身来,“还请王妃听老臣一言!”
“多谢岳太医。”谢璇隔着帘帐也能察觉老太医的焦急,便道:“我会想法子排解。”
其实要排解,也无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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