羔羊似的,就想往外走。
韩玠却一把拽住了他,手臂稍稍用力,便将谢璇拽回怀里。托着腰放在书案上,他箍着谢璇的后背,俯身吻了上去。
外头的风声夹杂着隐约人语,中间却只隔了一层窗户纸,谢璇不敢发出什么声响,无声的挣扎。手脚在他的胸前腿边乱蹬,反倒助了韩玠意兴,将她紧紧压在案上。
今年的冬天像是格外冷一些,月中的薄雪才过,十月底的时候就下了一场厚雪。
韩玠下朝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两个人,正是唐灵钧和韩采衣。
韩玠刚回来的时候,唐灵钧也曾来拜见,只是那时是在外头书房,谢璇并未见过。隔了将近一年的时间,谢璇再次见到唐灵钧,变化之大令她愣了一下——
十八岁的青年已长得十分高大,只比韩玠低了个头影儿,身量跟竹竿似的,又瘦又高的站在那里,却不会让人觉得单薄。脸上的轮廓也分明了起来,头发利落的束在顶心,腰间悬着佩剑,大抵是在廊西磨砺,整个人比先前正经了不少,那股顽皮的劲头消去,站在那儿如同一把利剑。
果然虎父无犬子,谢璇虽未见过唐樽大将军的风范,瞧着唐灵钧这模样时竟能依约畅想当年的沙场驰骋。
韩采衣倒还是老样子,一见了谢璇就开始诉苦,“怎么办,我娘又张罗起我的婚事了。”
“不是挺好的事儿么,怎么愁眉苦脸的?”谢璇打趣。
“好什么呀!”韩采衣撇了撇嘴,“那些纨绔,我一个都看不上!”
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谢璇抿唇微笑,“翻过年你也十六了,怕是你母亲着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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