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便上了床榻,侧躺在韩玠身畔。
他比走时憔悴了许多,下巴上冒出了青青的胡茬,轮廓中透着瘦削,添了坚毅。
这一路从雁鸣关到廊西,要理清军中复杂难辨的形势,要对付凶悍顽固的山匪,还要提防旁人的暗算,韩玠过得有多辛苦?谢璇不敢深想,只是心疼,疼得像是要掏空似的。
手指爬到韩玠的手背,依旧是烫热的,只是比初来时降了些许。
韩玠似有察觉,亦握住了那只柔软的手。
熬了一夜的睡意在此时沉沉袭来,谢璇凑过去亲了亲韩玠,扯过闲着的被子盖上,贴在他的身边昏昏睡去。
醒来的时候天色已近大亮,外头的雨声像是停了,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就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谢璇眯着眼睛瞧向身侧,韩玠不知是何时醒的,正在看她。
不知道看了多久,此时他的唇边略有笑意,目光也温柔得像是春日静照的暖阳。
谢璇没有说话,也安静的跟他对视。
手依旧是交握的,韩玠身子原本就强健,服药歇息之后,体温已然恢复如初。他不知何时将锦被盖到了谢璇身上,此时两人睡在一条锦被下,温热而紧密的依偎。
谢璇习惯性的将手轻轻搭到他腰间,怕触动伤口,稍稍下移,却碰到鼓囊囊的一团。
她立时面色一红,有点窘迫开口,“怎么……”
“想你。”韩玠的目光依旧紧紧锁在她的脸上,“二百五十四天。”
“还受着伤呢!”谢璇忍俊不禁,往他怀里贴了帖,柔声道:“我也想你,每天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