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可说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你瞧这里,还有这里——半个多月只见我军损耗,却没伤对方半点毫毛,照这个情势,打上两三年都未必能完。”
“那怎么办?”谢璇靠在他怀里,浑身都是暖热的,“这种事不宜拖得太久,毕竟晁伦和越王都还没死,若是再生出变故,以朝堂上如今的局势,皇上镇得住么?”
“我担心的也是这个,可父皇很固执。”
“他觉得自己还能掌控一切吧?”谢璇摇头。在皇帝的宝座上待了三十余年,若没有半点骄纵,那可真的是神仙了,何况元靖帝那样的性子,随着年纪渐长,越来越想握着权柄不放,自然更会盲目自大,以为自己还像年轻时候。
韩玠道:“若无波澜,他倒能镇住局势,可越王还在那里……”
“你又提那件事了?”
“嗯,皇上还是犹豫,不肯杀了越王。”
“当断不断,妇人之仁。就因为怕天下人说他杀了两个儿子,便养着这个祸患,若真有变数,他可是哭也没处说理去。”
“然而他觉得不会出岔子,我也不能逼着他杀儿子。”
那条毒蛇盘踞在京城中,即便是囚禁于冷宫,却还是让人觉得不安。尤其是晁伦那个不安分的老头子失了踪迹,更叫人悬心。前世的桩桩件件、刻骨愤恨,两人都记得清清楚楚,越王的手段有多很,手段会有多低劣,恐怕元靖帝至今都探不到底线。
谢璇便又看向那地形图,“那皇上召你过去,是想做什么?”
“若廊西久战不下,他打算调雁鸣关的军队过去,征询我的意思。”
“问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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