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上去。
谢璇原本眯着眼睛舒服得叹气,这时候也觉出不对来了,连忙坐直身子,一把捧住了他的手掌,“不许越过膝盖!”
韩玠有点惋惜,“娶个十四岁的媳妇儿,天天眼馋却不能肆意温存,玩火时只焚自己不焚你,这才叫饮鸩止渴。璇璇,还要等多久?明年总可以了吧?”
“唔,这就嫌弃我啦?”谢璇忽然想起白日里段贵妃那一句隐晦的建言,便在韩玠唇上轻轻咬了一口,“想现在就要皇孙,不如从了皇上的意思娶个侧妃?”
“夫人有命,焉敢不从。”韩玠摆出从善如流的架势。
谢璇便坐直身子,恶狠狠的告诫,“你敢!”
韩玠笑了笑,伸臂将她紧紧圈入怀中,侧身一转,轻易将谢璇压在身下。寝衣不知何时已经乱了,他眸中火苗跃窜,贴近了问道:“不敢什么?”
屋内床帐微拂,窗外月移影动,惊起还未安眠的栖鸟。
夜风沙沙的掠过地面,摇动窗户外的芭蕉叶,墙根下养着的猫低低叫了一声,夹杂着屋内隐约断续的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