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证实,不代表它不存在。”韩玠随即提到了庸郡王,“夫人不涉朝政,不知道是否听过庸郡王的故事?皇上登基之前,先帝最宠爱的是与皇上一母所出的庸郡王,且庸郡王才能卓著、极得人心,几乎入主东宫。后来他因结党营私的罪名被先帝厌弃,待皇上登基之后,便将他贬在廊西,非诏不得入京。而先太后也是因此与皇上不和,郁郁而终。”
这些早已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唐夫人不像韩玠这样筹谋留心,倒不知道这些故事,只是道:“我只听说皇上痛恨庸郡王,贬谪之后数度刁难,派到廊西的官员也都是皇上心腹,庸郡王虽是皇亲,除了游山玩水之外却也无事可做。”
“那夫人觉得,庸郡王会甘心就这样被打压?”
唐夫人只觉得心头一跳,“你的意思是?”
“皇上对军权防范极重,各地主事的将领都是心腹,廊西尤其如此。庸郡王虽属皇亲,却如被监禁,即便不甘心,也没有本事卷土重来。他若想重返京城,只能在这些皇子身上打主意,而越王显然是最佳的选择。”韩玠稍稍喝茶润喉,“我怀疑廊西确实藏有宝藏,庸郡王游山玩水为越王提供钱财,而越王盯着的,只是皇位。”
——若能借群臣之力登上帝位,自是最体面的方式;若这法子失败,铁勒便是退路。反正以越王早年在冷宫的经历和那样恶毒变态的心性,没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唐夫人听了半晌,渐渐觉得口干舌燥。
她以前虽曾猜疑越王,却总想不通他何必对唐樽下手。如今看来,若越王果真是两手准备,当年构陷唐樽,就是全然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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