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当时素月就在旁边伺候。
那个日子,恰恰就是韩玠的生辰。
有关自己的事上,人总是格外敏感,韩玠将那日期瞧了半天,没想到三公主竟是跟自己同时出生,倒真是巧合。
他随即心血来潮,翻阅了整个卷宗,发现素月十四岁入宫,十六岁被分派到宁妃身边,其后的几年没什么过人之处,也犯过什么大错,就连刘嫔投毒的案子,也似乎是牵强的——根据卷宗的记载,她虽在宁妃跟前伺候,却是旁人的指使,谋害妃嫔。
供词很模糊,对照整个案子,颇显漏洞,然慎刑司向来都视低等宫人的命为草芥,仓促结案,也无人去认真核查。
韩玠随即翻查了那之后的一些卷宗,将近一年的时间里,有十来件案子,其中被杖毙的宫人不少,而详查那些人的经历,倒有四五个人是曾在宁妃跟前伺候过的。只是卷宗里没再出现过与元靖十六年十一月三十相关的只字片语,只是有一处提到了宁妃,说那宫人是冒犯冲撞了宁妃,被皇后惩罚后打发去做苦役。
短短一年时间,一位妃嫔诞下了孩子,伺候她的宫人却相继出事。按那些卷宗来推测,大约都是宫人们在宁妃生产前后犯错,被罚往别处,然后被牵扯入其他案子,相继杖毙。
这就有些意思了。
韩玠在案前坐了一整晚,将这些卷宗看完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
他扶着后颈揉了揉,正在伸懒腰的时候,管着书室的书郎进来,有些诧异,“韩大人又看了一整个通宵?说起来,咱这里那么多大人,就数韩大人做事刻苦。这一晚上累坏了吧?纸坊街的刘老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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