玠唇角挑起,噙着冷笑,“不过谋害皇子,郭舍这回是躲不掉了!”
“我有时候真是害怕。”谢璇喃喃,“那些人都成了精,太难对付。”仰起脸儿的时候,眼睛里分明是担忧。
韩玠低头瞧着她,将每一个眼神和神情都收入眼底。
“不必害怕,凡事有我。”
凶险的、阴诡的,所有的事情他都不怕。熬过绝望、历过生死,曾经失去过一切,这一世所有的跌宕起伏都不足为惧。只要,她不离开他。
风沙沙的吹入堂下,两个人怔怔的站了许久,谢璇低声道:“玉玠哥哥,你跟以前不一样了。眼神、举止,全都不一样。”那时候的他坚决而意气风发,纵马而来的时候璀璨夺目。如今的他却仿佛沉寂了,脸上鲜有笑容,心机却更深沉——以一己之力去对抗越王、郭舍和冯英,那是多么凶险的事情!
可他却仿佛全无畏惧,甚至带着一种孤绝,像是全无退路只能向前。
她忍不住揪了揪韩玠的衣襟,“可我觉得,这样好辛苦。”
这是在心疼他?
韩玠微微一笑,手指落在胸口,“你在这里,我不觉得苦。”袖口滑落的时候,隐约能窥见藏在其中的齿痕。那时候的他,为何那么狠,竟将伤口蚀成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