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幻想过被母亲疼爱会是什么样子,所以会有怨、甚至曾有恨。而对于谢缜,因为自小就跟他不亲近,十年的时光里习惯了父女之间的疏淡冷漠,不自觉间对父女之情没了任何期待,渐渐的便只有疏离。
谢缜对她好、对她坏,仿佛都已不重要。
他只是她的父亲,她的长辈而已。
哪怕这辈子希望他能尽作为父亲的责任,谢璇也只是盼着他能照顾好谢澹,而她自己,却是想离得他越远越好——每天用饭时说几句话,维系着单薄的亲情,让他能公正处事就够了,若是父女之间太亲近了,反而让她觉得不适。
仿佛在心里已经立起了一道屏障,谢缜只能在屏障的对面来去,但是永远,都越不过这道屏障。哪怕有一天陶氏能穿透屏障走过来,谢缜也只能在屏障外徘徊。
女儿的疏离落在眼中,谢缜眼中闪过黯然,却也没再紧追,只是朝韩玠道:“你不是说有话要问她?”
韩玠就站在谢璇的身后,闻言朝谢璇道:“采衣托我问你件事情,咱们别打搅谢叔叔了,去外面慢慢说?”
“好啊。”谢璇乐得逃离书房。
外头日头和暖,谢璇出门站在廊下,只当韩采衣真的有事要问,便道:“什么事情?”
“去那边说。”韩玠指着书房后小院子里的八角凉亭。
凉亭内一张竹制的小桌,摆了两把藤椅。这时节里春花渐渐含苞,旁边一丛迎春花开得正浓,韩玠坐在对面的藤椅里,目光落在谢璇身上,“璇璇,采衣没什么要问的,是我有疑惑。”
“玉玠哥哥想问什么?”
“关于府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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