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机密,无可奉告。不过你大可放心,她短期内都不可能来找你麻烦了。”
“就因为被禁止入境吗?”
“对。”
“您以为我冒着生命危险跟她走那一遭为的只是一道禁止入境的命令吗?如果是这样,我又何必要通知你?”
“禁止入境还不够吗?她威胁不到你了。”
够吗?怎么可能够?她想要的是心姐彻底不能翻身,而不是放虎归山,等她以后卷土重来。
江月照情绪里流露出来的不忿太明显了,司珵毕竟是上位者,说一不二惯了,见她这样便有些不快,之前对她还是长辈对晚辈的态度,现在则完全是谈公事的语气了:“听着,这件事涉及国家机密,无论你举报她的初衷是什么,你希望她有什么样的下场,最后她结果如何,都不是你可以过问的。”
语毕,或许是觉察到自己的语气过于强硬了,司珵软了软态度安抚她道:“你放心,只要我在,她都不会再向你动手了。”
电话这头的江月照强自放松自己紧绷的情绪,顺着梯子往下走,听不出一点不快的道:“那就好,我现在算是残障人士,有四叔你这句话我就能安心睡觉了。”
司珵闻言才想起她紧急情况下从飞机的舷梯上跳下来的事,“伤得重吗?”
“没伤到骨头,软骨挫伤,医生说起码一个月不能下地走动……”江月照放软了口气。
司珵嘱咐她好好休息。
谈话又回到了长晚辈之间话家常的氛围,方才一瞬间的剑拔弩张仿佛只是幻觉。
挂了电话后,江月照靠在椅子上闭目沉思了很久,久到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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