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呀?我看你都能听得明白,是不是和人文历史挂钩的工作呀?”
听到人问她这问题,顾城心里咯噔一声,但他又相信她能游刃有余的应对,就没开口。
江月照的确四两拨千斤的回避了问题,只是顾城没想到,她给出的答案会是这样的。
“我母亲是画画的,小时候我跟她学画,也学艺术史,所以有点了解。”
江月照说这话时语气很淡,淡到好似话中的人已经淡去十万八千里外了,与她再无瓜葛。
听着同事感叹着怪不得怪不得,顾城却凝视着她,久久未挪开眼。
自那句话后,江月照就一直沉默着,直到出了博物馆,上了车,她摇下车窗,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把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后,眉间才软化了些。
她一连串的动作顺遂无比,没有几年的功夫下不来,顾城见了微微蹙起眉,没说话,只是驱车往一个陌生的方向去了。
江月照神思恍惚,等车停下来才反应过来眼前不是春意阑珊。她有些诧异,望向刚停好车在拔钥匙的顾城。
他接触到她的目光,自然地道:“走,吃饭。”
江月照下车是下车了,只是动作间有些踌躇,她关上车门环顾四周,“这是什么地方?”
“这整条街都是东南亚食肆。”顾城道,说着将她带进了一家门面不大的店。
江月照进门前抬头看了眼招牌,看到三个字,越南菜。
她心中没有多少感觉,可当点好的越南河粉热腾腾的呈上来时,看到顾城期待的看着她时,江月照脑中忽然闪过什么,然后鼻尖的嗅觉彻底唤醒了她的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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