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手拿过来看。阮天心自己低头瞧两眼,就将手往身后藏。
“没有事。”她软软地说。
陆星屿耙了耙他那一头粉白毛,“你会不会做饭?”他很不客气地问。
陆星屿这张嘴巴就是不会好好说话,明明是他自己吓到人,赖人家不会烧饭。
阮天心还是那副软侬腔调,说:“会呀。”
陆星屿张了张嘴,又觉得有点来气。这个阮天心!怎么跟谢观一个样?都是一副油盐不进、刀枪不入的死相!成心来克他的吧?
也许是因为陆星屿的眼神太吓人了,阮天心避开他眼睛,往咕噜咕噜的锅里继续放食材。
“你下来是想喝水吗?在这里。”说着就去拿水壶。
“……对不起。”
突然听到蚊蚋似的小小一声,阮天心的动作都停了。
她偏了偏脑袋,正疑心自己听错了,又被陆星屿快速插嘴:“不要装作没有听见啊!我已经讲过了!”
阮天心想笑。这个年纪的大男孩很好面子,有家长在的场合不好意思张嘴,现在倒是道歉道得利索。
阮天心转过身,看着陆星屿的眼睛。她是那种一看就教养非常好的女孩子,和人说话的时候习惯对视,总让人感觉用心、认真。
“你在为哪一件事道歉?”阮天心轻声道,“如果是刚才,躲在我后面吓人的事情,那我已经原谅你了。”
这儿还有另一件事呢。
虽然她几乎不怎么生气,但说她是“保姆”这样的话,听了还是会刺痛。毕竟人心都是肉做的,谁能做到真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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