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花,每三月便会举办一次赏花会——阿嚏——”
折绛笑起来,将她的帕子还给她:“快捂住吧。”
她俩这边一边打喷嚏一边快速往内院去,二夫人那边也收到了消息。
“她们来干什么?看我笑话的吧,这折家没一个好人!”,二夫人容颜憔悴,眼神猝了火,“快给我上点粉,我可不想被两个小辈看笑话。”
她躺在床上,准备起来收拾收拾,她的儿子沈明波没来侍疾,去参加诗会了,丈夫沈海就更不用说了,这会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小情人的屋子里你侬我侬。
满屋子里站满了奴婢,从娘家带过来的,从沈家世仆里挑的,从外头买回来的,现在都一个个战战兢兢的跪着,看的二夫人心中一肚子气——这些奴婢里,她一个真正信任的也没有。
“于妈妈呢?”二夫人问,“她人呢?”
一个小丫头道:“于妈妈…………现在应该在厨房呢。”
二夫人这才想起,因为于管事放高利贷不利,被她贬去了庄子上,连着于妈妈也受了她的不待见,让去厨房帮忙了。
于妈妈和于管事还是她牵的线成的婚。
她一想到这个心就软了,于妈妈好歹跟着她几十年,没功劳也有苦劳。以前感觉不出,但现在没了她,留下一群蠢笨的,简直事事不顺。
她拍着床沿,“去厨房把于妈妈给我叫回来。”
小丫鬟应声去了,另外一个丫鬟才敢拿着粉给二夫人上妆,嘴巴似擦了蜜一样:“夫人,今天气色很好,不用擦太多粉,依奴婢看,不如穿那件藕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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