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折绛一路慢慢散步回的苍竹院,衣服和脸颊也尽是汗,看起来十分憔悴。
这几天一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沈明臻便忽然明白了空明的肉都去了哪里。
看来什么事情都是有个缘头的。
时近戌时初,董妈妈早就打了水,在外间伺候着折绛洗脸净手,笑着道:“夫人,老奴明日想求大少夫人那厨子将今日的荷叶鸡菜肴方子滕我一份。您一向不吃清淡的菜,却这荷叶鸡吃的香,老奴学了,也好做给您尝尝。”
茶一正好给折绛递手绢,闻言低声笑道:“哪里是菜好吃,分明是就着“西府姨娘的事”做“辣子”,这才吃的香。”
董妈妈恼怒,作势要去捶打她,“你这妮子,刚病好就又讨打,越来越不像话了。”
她暗自腹诽:还不如天天病着呢,也不知道昨日里夫人跟她说了什么,竟一下子病好了。
折绛笑盈盈的,点了点茶一的头,“你听董妈妈的,别没大没小。”
她兴致冲冲的撩帘子进里间去换衣服,董妈妈跟茶一出了门,屋子里静悄悄的,沈明臻便见她散了头发换好了衣裳,然后又蹬蹬瞪跑到了妆奁前,挑挑拣拣,捡捡挑挑,最后嘴角的笑容也没了,不情不愿的从里面拿出了一根木头簪子。
沈明臻走过去,“你在干什么啊?”
折绛嫌弃的将他一把推开,“别遮着灯。”
沈明臻:“.........”
哼!
你刚刚还笑呢。
但走开是不可能的,他本来天生厚脸皮,何况现在因为肿着脸,更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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