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但是我拒绝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布吕歇尔此时已经不知道怎么诘问了,她完全没想到自己在两方人之间其实是充当不了说客角色。
“其实很简单,当时我刚被刺杀,而四海商行又是首要怀疑对象,这是其一,其二就是诚意,从刺杀案到现在,我未曾收到白诺烟的任何一封书面道歉或者说明的信件,一点诚意都看不到,我又何必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
“也许她有什么苦衷呢?”
“苦衷?”李然冷笑一声,然后毫不留情地继续击溃了布吕歇尔的幻想:
“那和我有关系吗?请问一下,一个连基本礼仪都不懂的人,一个连证明自己清白都没有勇气的人,我有深交的必要吗?”
“可是,希佩尔不是登门造访了吗?”
“你也知道希佩尔是瞒着白诺烟来的吧,这点上我对于希佩尔的尽责是赶到钦佩的,但是我更生气的是白诺烟这种添态度,所以,如果你是要劝说我伸出援手,抱歉,我与白诺烟的关系没有那么深,也没有到失去一方另一方就不能活下去的程度。
而且,我和她只是萍水相逢,仅此而已,如果你还是认为我的态度有问题,那我也不否认,我本来就不是一个大气的人。
相反,想和我交朋友的,我欢迎,然而怀抱着目的接近我的,第一次我会选择忽视,第二次就只能成为陌路人,这就是我李然的处世之道,是朋友我可以无偿提供帮助,如果不是朋友而只是想单纯利用我,很抱歉,那就没什么话好说了。”
李然的话可以说直接将一些人不敢说出口
第两百七十一章:李然的自白(二合一,五千字大章)(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