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一寸一寸重新攀上她脸颜,桓微垂着眼看着那包糖,沉默了许久。
他究竟是同意了呀……
但这个人,对她忽冷忽热的,似乎并不像他说过的那么喜欢自己。
谢沂此时已走至采蓝采绿身边,忽而轻咳了一声,低声斥道:“以后别让你家女郎喝酒!她酒量不好。”
说完,也不顾几人脸色,径直走了。
桓微耳力好,自是闻见了这一句,眼中秋水微凝。
她当然没醉。他这话是在替她遮掩。毕竟庾皇后的人还在呢,虽然她并不惧怕这事传出去。
她掀开帕子,放了一颗饴糖在口中,糖很甜,冰冰凉凉的,这令她眼底的冰雪融化了一点。
这边,采蓝采绿已是脸色惨白。
女郎如何不顾惜形象、如何拉着郎君的衣袖哭、又如何受了那包糖……她们都看得一清二楚。而庾皇后派来送女郎回府的女官宫婢们,自然也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样的事若是传到主上耳朵去……
两人不由担忧地看向了主事的女官。她唇角牵着暧昧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