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只有两个办法,一是两国交恶,婚约自动解除,二就是让阿父反悔。
她是个小女子,没有搅动风云的能力,只能指望父亲。她不能赌父亲对自己的感情,倒是可以赌一赌父亲对故人的感情。母亲虽然已经寄了信去,但她拒婚王氏、联姻谢氏的意图连自己都看得出来,阿父又岂会不知呢。他定是不会同意的。
这事,只有让某人亲自去一趟,才算稳妥。
这一夜桓微留在了宫中,想着要如何勾得那个送她糖抢她荷花的郎君,纤妙丽影映在窗格上,失眠了。
自这日后,桓微便在宫中跟随皇后学习礼仪制度,为日后出嫁做准备。
许是与她同病相怜,又许是真的长大了,元嘉公主再没有找过她的麻烦,甚至隐隐有几分同她示好的意思。
桓微不是什么圣母,做不到对伤害过自己的人轻言原谅,不咸不淡地应付着,面上大致过得去。但元嘉公主好像很委屈,三日后庾皇后教起慕容氏渊源时,元嘉讪讪地开了口:“母后,十一表姐好像不大喜欢我呢。”
“公主哪里话,十一岂敢。”
庾皇后则心疼地将她两个的手握在一起,眼圈一红,道:“好孩子,以后远嫁异国,你们就只有彼此了。万望你二人互相扶持,再不可窝里斗。”
又拉着桓微的手殷殷劝道:“你阿妧妹妹糊涂,过去做过伤害你的事。舅母知晓你心中有怨,也不奢求你能原谅她。只盼日后在北燕,你看在舅母薄面上不要再同她计较了。”
庾皇后姿态放的相当低,却是情真意切。至尊糊涂,她却还清醒。胡人
分卷阅读3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