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满船的静寂无声,谢沂微微侧目,女郎素来清冷雪净的面上已然晕红,眼波如凝滞的秋水,略侧过眉去。
谢沂也微微脸热,抿一抿唇,伸手擎过她手中的荷花。手掌触到她柔若无骨的小手的一刹,对方立刻如触电般弹开,羞恼地乜了他一眼,旋即转过身朝船后退了步。过人高的荷花打在她的鸦鬓上,拂动髻上一串步摇,垂珠荡荡悠悠地在流风中轻晃。
这一回,荷花可是实实在在地落在谢沂手中了,采蓝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采绿抿唇隐下笑意。桓微心中羞恼,怎么好巧不巧的偏要在今天出门,偏要在这里遇见他,偏要听见这羞人的歌声……
郎见欲采我,我心欲怀莲……
已许腰中带,谁共解罗衣……
那些恼人的词句乍一滚过舌尖,她面上又热的彷如要烧起来一样,背对着他,恹恹地蹙了好看的眉,“劳烦谢郎君就近放我们下船吧,不牢相送了。”
知她恼了自己,谢沂也不强留。几人在清溪桥下分袂,桓微重新系好帷帽,同郎君略告别便转身离开。玄鲤讪讪道:“郎君,桓女郎可是恼了您了。”
来时言笑晏晏,去时却是这样的冷漠无情。这女人心啊,可真是海底针。
就像那蓝衣的小丫头,前几回见了自己都要杀要打的,今日居然会送他莲花莲子。
谢沂不言,抬眼瞥见路旁石榴花开得正艳,忽而问道:“今日是什么日子了?”
“回郎君,今日是五月廿四。”
五月廿四……
算着日子,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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