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毒!”
但碍于萧妙已自食恶果,捅破这层窗户纸反倒对桓谢两家皆不利,只得暂时按下。
“元帝之孙算什么?这笔账,我萧明琬迟早会与他算!”
……
“主上口硬心软,到底还是为你出了气。”
宫中的赏赐下来了,李夫人让人搬进桓微所居的清徽苑,寻了个机会柔声劝道。
李夫人曾是蜀国公主,当年桓公征讨蜀国,国破家亡,被掠为妾室。入府后,庐陵待她如亲姐妹一般,而桓微又是她带着长到七岁的,比疼自己的儿子还疼。母女两个不合,她看在眼中也颇为难受。是以一找着机会就会在其中劝说。
“阿姨。”
桓微正倾身清理着宫中赏下来的孤本棋谱,忽而抬头很认真地看着她。
“阿母到底是为了给我出气,还是借阿父威势给桓家树敌、让桓王交恶?”
女孩子一双盈盈水瞳不沾半点杂质,看人的时候,仿佛能看到人的心底去。李夫人理着燕尾领,笑靥如花:“哪能这么说,长公主是桓家妇,给桓家树敌,她能有什么好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