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着回城后先让母亲带着阿琀去桓府道歉,如今,怕是做什么也晚了!
发生了这样大的事,众人再无游宴的心思,纷纷离席,各族车马相继离去。
却闻会稽王府的牛车里传来郡主凄惨的尖叫声,间或传来婢仆们惊恐的“有蛇”。萧纂脸色一变,迅速赶了过去。
王湛同王琀的脸色也变了。因着竹林里蛇鼠颇多,他们事先叫婢仆们备好了驱蛇之物,怎么临海郡主还是被咬了?
席间众女纷纷派遣侍者前去打探。桓微同桓芙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叫玄鲤拦下的那个香包。
她向郎君投去感激的一瞥,以口型无声地答了一句“甜的”,谢沂一怔,她已转身朝自家牛车走去,便又是那个九天云寰高不可攀的清冷女郎了。
谢沂紧紧抿着的薄唇不由逸出一丝笑意。
他状似掩抑的轻咳了声,别过了脸。
桓晏在侧冷眼看着这二人的眉眼官司,眼底阴戾如海浪涌起,却不过一瞬。他向谢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