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姓郎君一噎,王湛此时却回来了。他看着谢沂,目光柔和,“阿羯,你来了。”
“昙郎盛情相邀,怎可不来。”
二人言语倒还平和,只是终究失了往日亲密。
庾澄长指摩挲羽觞,目中满是忧色。
皇室衰微,桓氏势重,士族合力拧成一股绳子才堪堪牵制住桓公的野心。眼下,王谢儿郎却因争婚生了龃龉。不管是否会影响到两家关系,士族联合共抗桓氏的局面竟是被谢沂亲手打破了。
王氏的流觞池缘曲折溪水而造,溪清如涧雪,白石铸为栏。士女之间以画屏、纱帐隔断,两岸茂林修竹,略无阙处,溪水中漂浮着形似玉盘的碧荷,间或点缀红莲,别具风雅。
娇童美婢来往席间,步子轻盈,衣珮留香。
众人按门第高低长幼次序择席入座。这时,修竹尽头忽传来长长的一声:“会稽王世子到!临海郡主到!”
谢沂眸底一寒,手中的螭龙犀角杯径直掉入溪水中,酒液四溅。
临海郡主萧妙,是前世害死瑍儿的人。
第12章 流觞宴(二)
会稽王世子已然察觉了他的视线,锐利目光如电射来。谢沂保持着举杯的姿势,淡淡然回了他一个笑。
前世在他即将收复旧都时召他回京,导致江北又重归夷人,逼迫他交出兵权的徽平帝。今日这仇人倒来的齐。
他向玄鲤睇去一眼,玄鲤会意,退下席间绕到女郎席边盯着去了。
那端,众女起身接迎临海郡主。临海自凤辇上下来,执着王琀的手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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