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桓微脚步一停。
她眼底浮着一道残红,纤白的指头紧紧攥着绢帕。
都是那姓谢的害她的!
她紧紧抿一抿唇,将眼底那股子酸涩泪意憋回去,摇摇头继续往回走。
玄鲤翻上碧瓦朱甍的桓家院墙时,看见的便是倾世之貌的女郎含嗔颦眉、风露清愁的模样,心中一荡,几乎从墙上摔了下来。
瞧惯了桓氏女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眼下方知,原来她含怒颦眉的模样也如此动人。
两相视线对上,二婢大骇,玄鲤忙道:“姐姐别喊!我,我不是歹人!”
采蓝展臂护在女郎身前,怒喝:“谁要同你调嘴弄舌?!你这歹人,干什么倚在人家墙头,要毁人名誉?!”
眼下虽说民风尚算开放,但高门士族中最是忌讳偷香逾墙一类的事,主上又一向不喜欢女郎,若此事传进主上耳朵里,可还了得?!
所幸园中僻静,凤尾森森,龙竹细细,并无半个人影。
桓微瞧清是谢沂身边的小侍从,黛眉轻轻一敛,“让他把话说完。”
玄鲤如逢大赦,忙从墙上跳下来,奉上一个装饰精美的曲草纹檀木小盒。
“我家郎君说,此物是女郎贴身之物,不敢擅留。故命奴送还女郎!”
原来是还帕子。
桓微心下稍安。
忆起今日平白无故在母亲处得的委屈,眼中又冷下来,“已经脏了的东西,我不要!”转身便走。
“哎,已经洗干净了啊……”玄鲤叫采蓝拦着,又不敢追,只得低声疾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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