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袖手旁观,实在令我这个做母亲的寒心!”
“既然王氏背誓在前,也别怪本宫悔婚了!”
她当着诸人之面抖出王湛当日事来,王澹气得嘴唇发抖,面色铁青。庐陵同谢珩道:“七郎人品贵重,芝兰玉树,这门婚事也是结得的。本宫在桓府等着侍中上门议婚!”
桓家轿辇浩浩荡荡而去,围观众人纷纷避让。一面又暗暗觑着王谢二族郎君。一个霞姿月韵,一个玉树挺拔,俱是赏心悦目的世家好儿郎。从前皆言王家郎君江左风华第一,谢氏郎君可排第二,但如今看来,这高下却要颠倒过来了。
王家郎君纵然姿容绝世,未婚妻落水却见死不救,实非良配。
也有认为王湛确实没有认出未婚妻、情有可原的,则指责谢氏郎君贪慕桓氏权势,不顾礼义廉耻夺人之妻。
谢沂将众人议论都听在耳中,未有一丝愠怒。这些议论他前世已经听得麻木了,夺人之妻又如何?分明是王湛自己将她推给自己的,两世皆如此!
至于桓微,她只能是他的。
他须得也让她尝一尝求而不得的滋味,才算公平。
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