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三岂敢!”
桓芙檀口轻抿,甚是无辜地一笑,娉娉袅袅地出了亭子。
早有宫人等候在外,预备送三位女郎出宫。桓萝茫然地望着长姐,欲言又止。
……
元嘉被送进乾元殿的时候,殿中的舞乐才刚刚停止。
崇宁帝抱着几名身着妇人裙裾的男宠坐在御榻上,推杯换盏,弦歌丝竹。博山炉里香雾寥寥,殿中弥漫着一股脓腻刺鼻的甜香。
帝后失和多年,庾皇后极少踏入这宫中。闻说皇后来了,几名男宠慌忙跑下御座,裸足告退。
崇宁帝萧翊沉迷男色酒乐,才过而立之年便已形销骨立,停了羽觞,语气有些生硬。
“皇后同阿姊怎么来了。”
“妾今日若不来,至尊的江山怕是已不长远。”
庾皇后冷着脸,报了华林园中事。崇宁帝气得掀翻一桌酒盏,命人将元嘉按在地上,亲自抄过戒尺来,“啪”地砸在她背上!
“你还要不要脸!要不要脸!”
“身为公主,理当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