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青奴的尸身同铁牌都叫丹阳尹报了上来,阿妧这招可实在是不高明。”
庐陵的声音懒懒响在其后,冬日里空中飘浮的冰粒子似的。她同一名美艳宫妇在几个宫人的簇拥下慢悠悠走来,俱是云髻峨峨,珠冠绣带。
元嘉听姑母扯出朱雀航的事来,再无法抵赖,羞愧伏面。庐陵身旁的那名宫妇生得十分美艳,朱唇玉面,端丽无匹,掩口笑道:“小女儿心思多,阿妧一时糊涂也是情有可原。”
却是太子的生母郑昭仪。
她含笑打量着桓氏姊妹,目光在桓微身上略凝了凝。桓微微微福身,同她见礼。
庾皇后脸上稍稍缓和,打量了桓微几眼,温柔唤:“这位就是阿微吧。十年不见,出落得越发端庄了。”
“阿微别气,你阿妧妹妹年纪还小,别同她计较。舅母给你道歉。”
庾皇后的姿态放得相当之低,桓微岂敢不受,嗫嚅着唇应了。桓芙娇面流花,主动凑过去撒娇道:“娘娘不知道,今日可真是吓死我阿姊了……”
她最擅长落井下石,三言两语便将今日园中之事掰扯清楚,闻说又牵扯到郑昭仪宫人,庾皇后面色略沉了一沉,啐了女儿一口道:“忘恩负义的孽障!连你阿姨也要攀咬!”
元嘉公主眼泪交流。
母后明明知晓郑阿怜同那陆姓郎君的事,却袒护了她。自己这出借刀杀人,还不是想一箭三雕,一举除去这三个眼中钉么?!母亲竟也半分不体谅!
她眼中恨意隐在泪花后,安分地由宫人带往父亲处。乾元殿中,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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